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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塘古道人的博客

北大荒人归来

 
 
 

日志

 
 
关于我

汉族,杭州七中67届毕业生,70年5月12日赴黑龙江兵团三师十九团值班三连,72年起珍宝岛兵团独立四团炮二连,73年回19 团。,参加过兵团钢铁厂、团部机关家属房、五中、师部机修厂、黑瞎子沟水库、黑大林子连队营房等建设。9月底离开兵团进长春冶金地质学校读书,75年10月进浙江省冶金地质勘探公司(三大队、公司团委、二大队),84年进省冶金工业局(工业普查办公室、安全环保处、局办公室),95年浙江冶金集团行政处,2000年7月提前退休进房地产业,2014年2月,从广东省湛江市湛江海田国际车城发展有限公司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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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北大荒精神残疾知青群——追赶最后的北大荒(2015-01-22红色边疆荒友家园  

2015-01-25 21:17:25|  分类: 屯垦戍边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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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北大荒精神残疾知青群——追赶最后的北大荒(2015-01-22红色边疆荒友家园 - 钱塘古道人 - 钱塘古道人的博客

一、追赶最后的北大荒

  黑龙江省北大荒知青安养中心的成立,是社会的善举,国家的救助,是对历史负责,也体现了新时代的气度和国家的力量。

  我在采访中,始终对一个问题感兴趣——谁是安养中心的发起人?董兴业说,农垦总局领导要是不同意,谁也发起不了。后来,我查阅了许多文件资料,和很多人谈话,大家都说,当然是我们的残联理事长董兴业。

  董兴业,曾经在北大荒当过两年多知青,后又从军22年,转业到黑龙江省农垦总局残联,一干就是20多年。

  这是一个善于思考的人。他到全省农垦场队考察多次,看到了当年那些生龙活虎的小伙子和如花似玉的姑娘们,千里迢迢来到北大荒,用他们的泪水、汗水与血水,浇灌着北大荒的沃土。由于各种原因,他们患上了精神疾病。他认为,前些年,由于多种原因,精残知青治疗、康复等方面的措施尚未真正落实。精残知青的管理还处于松散与混乱状态,不管就满街跑,一管就进笼子。有的被圈到小黑屋,一年一年地圈;有的用铁链子拴着胳臂,把胳膊都锁伤了。董兴业说,黑屋子,铁链子,不是救助。

  他一路调研,一路思索。有一件事让他触目惊心。2006年,他到勤得利农场调研。他看到,患有精神病的知青李文魁又犯病了,拿着砖头和大棒子疯狂地撵着抚养他的康金环大姐的丈夫,要打死他。当年,李文魁因感情受挫,又被家庭和亲人抛弃,成了无家可归的可怜人。康金环发善心要收养他,但丈夫却不同意。李文魁由此开始仇恨这个不愿意收养他的男人。多亏康金环的丈夫躲到仓库里,没被李文魁发现。一个什么都忘却的精残病人,却单单记住了这一点恨。农场的一位老职工,幽了一默说,精神病人嘛,就是不按常理出牌呀!

  可董兴业笑不出来,他思索着一个严肃的课题。假如李文魁真的失手把康金环的丈夫打死,谁来为这场悲剧担责?在农垦总局党委会上,董兴业汇报了这件事,汇报的主题词是感恩。这些知青对北大荒有恩,我们不该忘记他们。这些精残病人,原本就应该由国家来承担,不应该把这些社会负担转嫁给个人。康金环作为一个已近60岁的人,已经儿孙绕膝,都做奶奶了,还为精残病人默默奉献,作为国家干部,我们不该满足于现有的作为。

  黑龙江省农垦总局党委书记、局长隋风海当即拍板,由农垦总局筹措资金3000万元兴建黑龙江省北大荒知青安养中心。后来,有人总结这件事的拍板之快说,董兴业用三分钟汇报,隋风海用两分钟决策。

  在现实生活中,不断出现精神病人或疑似精神病人肇事肇祸,许多无辜者受到伤害。有的精神病人犯病,连自己的孩子、妻子和父母都不能幸免。精神病人或疑似精神病人的过激行为,给社会造成了不稳定因素,已成为突出的公共安全问题。我们设想,如果黑龙江省农垦的近200名精神病知青仍然散落在社会,谁能保证在龙江大地不出现类似血案呢?黑龙江农垦的做法实在值得借鉴,隋风海他们应该得到喝彩。

  从1968年开始,全国2000多万知青潮水般涌向农村,仅北大荒就汇集了来自上海、北京、天津和哈尔滨的54万多知青。从1976年起,大批知识青年陆续返城。这期间,部分知青与当地青年结婚成家,与当地人融为一体;还有少数知青因故身亡,永远留在了北大荒的地下。另有少部分知青则因各种原因精神致残,他们绝大多数未能返回原籍,有的由农场照管,有的由各家看管,有的长期住在精神病院,有的则流落街头。

  患上精神疾病的知青,是滞留在北大荒的最后一个特殊知青群体,是最后的北大荒知青,走不出去的北大荒知青。像大浪淘沙被遗弃在岸边的几颗石子,孤寂地散落着,连企盼和梦幻都没有。他们在茫茫人海中,只能遇到惊恐的躲避、嫌弃的唾骂以及轻蔑的不屑一顾。他们是人们躲闪不及的边缘一族。对这种现象,如听之任之,就是抛弃,就是政治冷漠,人性的冷漠。总局领导用最快的速度拍板,是因为他们心急如焚,如坐针毡,是危机感使然。

  一个变化了的数字,让总局领导大吃一惊。2006年总局残联统计,散落在北大荒的精残知青共有近200人。可是到2008年安养中心建立前再统计,精残知青已经去世20多人,仅仅过去两年时间啊!董兴业说,这是骑着毛驴追日落,稍有懈怠,连这剩下的100多人都就没了。到那时,我们用失职来解脱自己都无法向国人交代。

  拯救。抢救。快!总局党委用分秒计时,为弱势的精残知青搭建安乐窝——安养中心大楼于2008年12月28日建成并迅速投入使用,建筑面积10200平方米,主体工程6层,330张床位,设有治疗区、康复区、劳动技能训练区。包括知青、知青子女、支边青年共127人(还有部分精残知青在各农场)被从全省各垦区接来,轻轻地抱上车,抬上车,哄上车,仅仅几天时间,已在安养中心全部入住。

  疯狂的青春烂漫过后,他们虽然早已远离那场险恶与风暴,但疾病让他们的精神与肉体几十年痛不欲生。现在,他们终于可以安安稳稳地在他们为之奋斗过的飘着麦香的黑土地上安度晚年了。纵然近黄昏,毕竟夕阳美。

  这一段历史,懂得自责与补偿。

二、昨日的痛,今日的福

  排好队,别挤。护士长用母亲般的声调告诫大家。可是有一位胖胖的患者还是往前挤,一位护理员女孩上前轻轻地拍了一下往前挤的病人,柔声柔气地说,别着急,就到你的了啊。那位患者听话地“喔喔”着,规规矩矩地排队了。这是吃午饭的时间。每人两个馒头,也有的一个馒头,一大碗土豆炖牛肉。有个患者要三个馒头,护理员说,别多吃,忘了上次你偷吃四个馒头,又吐又呕,折腾了大半天,就吃两个吧。说话的语气像幼儿园的老师。午睡了,护理员把患者领到病房,轻患就自己溜溜达达回病房了。有的重患只领到病房还不行,还要扶上床,盖好被,再嘱咐嘱咐才能离开。紧接着,主任吴斌和护士长孙萍领着护理员到各房间查看,看见没睡觉的患者,他们要说服。一个患者说,我不困,我不睡。他们又好言相劝,直到所有患者都安然入梦。

  下午两点是娱乐康复时间。宽敞的大厅里,患者都穿着“农垦残联”字样的白底蓝条病号服各行其是。有的看书,有的打乒乓球,最热闹的项目是卡拉OK,有十几个人在边扭边唱。邬淑芹和武春玲是最活跃的两个人,唱了一首又一首,另一个男患者索要麦克,邬淑芹用手扒拉他,不给。邬淑芹唱歌,有几个男女患者给“伴舞”,是那种身子微微地晃动,两手随意甩动的伴舞,混乱而无节奏,可我看得眼噙泪水。我想,此时此刻,难道他们枯竭的记忆神经神话般苏醒了,真的找回了昔日泯灭了的青春岁月?

  安养中心,一个忘掉忧愁的地方。59岁的上海知青任宝堂坐在书桌旁,拿着一本书静静地看着。我悄悄站在他身旁,想问你能看懂吗?但我还是闭口未言,不忍打破他的宁静,尤其不忍心戳破一种内心的秘密和人的尊严。

  我走到乒乓球台旁,两个年轻患者正在打球,他们的球技实在不敢恭维,可他们能拿起拍子,知道发球接球,这就是一种艺术,人性回归的艺术。我问,这知青怎么还有20多岁的呢?宣传干事兰博告诉我,他们是知青后代,父母是知青,病重或去世了,子女也患了病,有的是遗传,有的是另有原因。我感慨,你们连子女都管哪!办公室宋主任说,安养中心有三种患者,一种是50年代末60年代初支援北大荒的支边青年,一种是插队落户的知识青年,还有就是知青子女,知青子女有30多名。他接着念出一大串名字。

  采访前就有人提示我,你一定要看看鲍丽丽,她进安养中心前体重仅仅42斤。我真的不敢相信,一个人怎么会这样轻。主任吴斌领着我走进一个病房,他站在患者床前,亲切地叫,丽丽呀,怎么样?听名字,这肯定是个20多岁的女孩子。可当我往床上一瞥时,真的惊呆了,这是个只有模糊人形的老女人,脸比拳头大一点,胳膊、腿细得像根棍,手枯干而褶皱,就像鸡爪似的。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张了半天嘴,想说什么,终没完全张开,从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声息。我什么都没听明白,可吴主任却明白她的意思,他向我“翻译”说,她说她挺好的。吴主任把被往下拽一拽,露出了鲍丽丽的皮肤,像一张落满尘埃的褶皱的牛皮纸,黑黑的暗暗的,她几乎是前胸连着后背。

  在安养中心,除了给患者治疗外,还要把人格尊严时刻不忘地送给患者。吴主任告诉我,鲍丽丽到安养中心后体重增加了4斤多。安养中心所有的人都愿意和鲍丽丽聊天,有好吃的就给她送去。有个小护士喝八宝粥,她要尝一尝,这一尝不要紧,鲍丽丽只要一想起来就叫:“八宝粥,八宝粥。”那个小护士就成了“八宝粥”,听到她叫就赶紧过来,拿起小勺来喂她几口。

  精神残疾的鲍丽丽却不乏爱美之心,她的墙上贴着小卡通娃娃和小红花,她没事就望着墙上的图画艰难地笑。她是北京知青,她的档案上只写着简单的几行字,但就这几行字却让我们内心翻江倒海。她插队到北大荒建设兵团4师42团,是铁姑娘队队长。在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年代,能当上铁姑娘队队长该是何等荣耀,何等神威。她曾付出过多少透支的青春,她的大镐曾掀开过多少坚硬的冻土,她的双手曾播种过多少金灿灿的粮食?虽然这些历史的细节我们不得而知,但她无疑是那个时代无私奉献的典型形象!我们应该站在她的床前,向她致以崇高的敬礼!就是因为爱情的失落,她的精神崩溃,从一个铁姑娘变成了仅剩一个虚弱的躯壳的老妪。从形象上看她是丑陋的,但她本应该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她现在也应该是最美的。

  一位老农工对我们说,鲍丽丽从得病以后,没有一个人来看望她,她是个断线的风筝。像这样的断线风筝,安养中心还有很多。我真想大声呼唤这些精残病人的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妻子、叔侄、子女还有曾经的恋人等等一切亲人们,安养在北大荒的病人多么渴望看到一束亲切的目光,多么渴望听到一声温存的呼唤,多么企盼你们来到床前抚慰一下他们孱弱的身体。自2010年3月以来,安养中心就有三名精残病人去世了。你们不想在他们尚能与你交流的时候来看看他或者她吗?

  从鲍丽丽的房间出来,路过康复大厅,一阵笑声传入耳鼓,我们又走进去。李大水正在朗诵诗歌:“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不要心急,在苦恼时,要善于忍耐……”李大水会几句英语,还会几句俄语。有人鼓励李大水,说几句英语!Hello!笨拙地说完英语短句,李大水的脸像春风吹拂的北大荒,暖意融融的,还有一点小小的得意。大伙笑了,让再说几句。他晃晃脑袋,意思是不会别的句子了。

  康复娱乐时间结束了,回房间休息吧。一个管理人员宣布道。那些在大厅里痴呆呆坐着的患者,面无表情地机械地站起来,开始向房间挪动。一位年轻的女护士走到一位患者面前说,我看看指甲。那患者说,不长。小护士拉着他的手一看,这么长了,该剪了。于是,小护士目不转睛地为病人剪指甲,病人笑吟吟地悠闲着。如果不清楚这个病院的大背景,任何人都会以为是孙女侍候爷爷呢。我的心倏然间热了一下。

  我刚一转身,一位50多岁的病人走到我面前,伸出一只手祈求地说,有烟吗?给我一棵。我不会抽烟,正不知所措,护士长孙萍过来说,别抽了,我不是告诉你一天只能抽一棵吗?抽多了会把肺抽坏了。别抽了,好吗?孙萍说话像幼儿园的阿姨在哄孩子。那个病人笑嘻嘻地转身走了。

  我和吴斌主任坐在了陈文革身旁。她正在叨叨咕咕地说,我在长春有汽车厂,在大连有服装厂,在大庆还有一个制造厂,还有……我看看吴斌,小声说,她正胡说八道呢。这句话被陈文革听到了,用眼睛瞥我一眼,不满地说,人家不说你们让人家说,人家说了你们还不信。吴斌说,他们说啥,你耐心地听,他们就高兴。

  在一个专用的洗澡间,一个老年患者泡在热汽腾腾的浴缸里,张着嘴,微闭着眼睛,两个女护士为他洗澡。我有点不知所措……护士长坦然一笑说,这里几乎一半患者不能自己洗澡,都是我们这些女护士为病人洗,而在女护士中未婚的占一半以上。一开始,女孩子也有点不好意思,时间长了,她们说,就当这些患者是我们的长辈,我们是在尽孝。搞医的,不忌讳这些。我听了,脉搏有点加快。

  我又看了每周的食谱。每周一顿牛肉炖土豆,一顿饺子,天天有汤,大米饭和面食轮换着搭配。中午和晚上顿顿有炒菜,天天早晨一杯牛奶,有的病人还另外加餐增加营养。

  入住安养中心的知青多半年岁已高,安养中心把治疗放在首位,密切关注他们的病情变化,每两周检查一次身体,包括血常规、尿常规、心电、肝功、血糖、B超、X光和肾功能检测。在强化药物治疗的基础上,还配合心理疏导和康复娱乐辅助治疗。

  这个家,比自己那个家好。这是很多人的共识。张慧颖的丈夫李学勇说,我原来想把张慧颖接回来,到安养中心一看,我的天哪,可比我的家强多了!知青子女患者毛松翔的父亲毛振国送儿子前,曾从上海赶来安养中心看望过两次。他看到了医护人员不但为病人治病,还给重患病人穿衣、洗漱、喂饭、喂药、洗头、刮胡子,每周还给病人洗一次澡。那些不能自理的病人大小便把床单和衣服弄脏了,医护人员都毫不嫌弃地给擦干净。他感动地说,就是儿子侍候老子,也不一定这么细心哪!他完全放心了,最后才把儿子送来。儿子来这里半年多,他想接儿子回去过节,可儿子不回去,说是这儿比自己家好。毛振国用上海话说,侬算服咧,还是这儿好。

  据了解,安养中心已初步建立了一个康复农场,有几名精残病人在这里参与养牛、养猪、种地,进行力所能及的劳动,为今后回归社会打基础。但尚未成规模,仅是个雏形。

三、来自五湖四海的牵挂

  在现实生活中,为企业家或有钱人办事,他们会给你物质的回报;为普通百姓办事,他们虽然嘴笨,但会感恩你一辈子。可是,为这些丢失了记忆、消弭了思想、连亲疏好坏都不懂的精神病人谋利益,你似乎什么都得不到,他们什么都没有——从精神到物质。可是,黑龙江农垦总局的领导班子偏偏要管这些没有用的人,一群不能给自己任何回报的人。

  我考察了一下,北大荒知青安养中心的建立,在全国尚属首例。这一重大举措,是社会的善举,是对历史负责,体现了时代的温暖,显示出国家的进步与力量。

  得道者多助。只要是善举、义举,只要是为百姓实实在在造福,支持的声浪就会山呼海啸。安养中心建立仅仅一年有余,就有《中国青年报》、《望》周刊、香港凤凰卫视、黑龙江电视台等20多家媒体相继报道,南方有两家传媒正在拍摄电视片。

  2009年8月21日,有一个艺术团风尘仆仆地来到安养中心,他们像游子归乡般急切,像见到久别亲人般激动,他们带着诗人般的灵感寻觅旧梦。艺术团的成员多数虽已满头华发,但他们一下子找回了童心——走到白桦树下凝思,跑到田野上嬉闹,他们的眼睛湿润润,他们的脚步急匆匆,他们的话语像开闸的水,他们的心跳加快了频率,他们是一群特殊的客人——上海黑土情知青艺术团。他们都是当年下乡到北大荒的上海知青,在阔别垦区40年后,重返第二故乡,慰问当年相识或不相识的知青战友。

  我们又回来了,北大荒,我的亲人!他们举起双臂,他们高呼,他们眼含热泪!

  有人拉着一位上海精残知青的手问寒问暖,虽然不相识,但却“乡音未改鬓毛衰”,两双手紧握不放,因为亲切。

  有人和精残知青拥抱,虽然身体枯瘦、面容苍老,但还是当年的体温!知青的血脉是相通的。

  上海黑土情知青艺术团成员和安养中心疗养员同台演唱,他们放开喉咙唱啊唱……演出结束,台上台下歌声嘹亮,欢声雷动,泪飞顿作倾盆雨!安养中心沸腾了!艺术团的领导登台讲话,字字千金:“疾病改变了他们的人生,他们是不幸的,但他们能够安度晚年,他们又是幸运的。感谢龙江垦区领导,你们对这些战友的关照,也是对我们54万北大荒战友的温暖!”

  讲话的人,哽咽着,讲不下去了。临走,他们把150套衣物赠送给病中的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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