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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塘古道人的博客

北大荒人归来

 
 
 

日志

 
 
关于我

汉族,杭州七中67届毕业生,70年5月12日赴黑龙江兵团三师十九团值班三连,72年起珍宝岛兵团独立四团炮二连,73年回19 团。,参加过兵团钢铁厂、团部机关家属房、五中、师部机修厂、黑瞎子沟水库、黑大林子连队营房等建设。9月底离开兵团进长春冶金地质学校读书,75年10月进浙江省冶金地质勘探公司(三大队、公司团委、二大队),84年进省冶金工业局(工业普查办公室、安全环保处、局办公室),95年浙江冶金集团行政处,2000年7月提前退休进房地产业,2014年2月,从广东省湛江市湛江海田国际车城发展有限公司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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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将军岭砍柴(北大荒生活侧记)  

2015-02-28 09:38:39|  分类: 屯垦戍边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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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黑龙江的虎林市的迎春,在八五四农场境内,有一座山岭,叫做将军岭,旧名老爷岭。这是宝清县和虎林市的分水岭,也是八五二农场和八五四农场的分水岭。

 据传,在上世纪五十年代,王震将军带领十万转业官兵到密(密山)虎(虎林)地区建设军垦农场,一次在视察八五四农场时,行至老爷岭,见这里山高林密,便问陪同人员:“这是什么地方?”陪同的同志说:“这个地方叫老爷岭。”他听了,很不高兴地说:“什么?叫什么老爷岭!”后来,在确定农场地名的时候,这个地方就改名叫将军岭了。1958年8月5日,牡丹江农垦局发出通知,为纪念王震部长对垦区建设的功绩,将八五四农场境内的“老爷岭”,正式命名为“将军岭。”

  我第一次经过将军岭是1973年7月底,我从上海去黑龙江八五四农场探亲,顺便去饶河农场看望堂弟,经过将军岭岭下,听人说了那是将军岭。后来,1974年5月底,我调到八五四农场后,对将军岭就逐渐熟悉起来了,而且两次去将军岭砍柴。

 说是砍柴,不是《刘海砍樵》的那种砍柴。那是要动用车辆,带锯子、斧子去砍的。每次砍柴,都要用上一整天时间,清早出门到晚上七八点钟才能回到家,而且一去就是六七个人。

冬天到了,取暖要靠烧火,烧火的燃料是个关键。用煤是一个办法,但有时候煤火急不上来。要加大火力就要在炉膛里加几块大木柈子,才能烧得旺旺的。特别是严冬烧火墙。如果火烧不旺,火墙不会发烫,屋内的温度就不会提高。外面零下三十五度,屋内只有八九度、十来度,那是没法睡觉的。连续用木柈子把屋内温度提高了,然后再压上煤。这样才能保证必要的室内温度。木柈子是用三十公分左右长的木段劈成的大木柴。

刘海砍樵,砍的都是树的枝枝丫丫,这些东西只有一阵子火力,要烧旺,得一直有人守着;烧木柈子就不用那么费劲了。

  但上山砍柴是一件很费劲的事。事先要找好体力好的朋友,还要借好运输的牛车。牛有蛮劲,能走山路,也能够“老牛识途”,回来时候天黑,这是很重要的。

 头天晚上准备好几个人上山吃的食物,包括白酒;带好可以烧水煮汤的盆,准备好足够的熟菜。第二天清早,再准备一些烙饼和馒头,用厚厚的棉袄把它裹起来,免得冻得像铁一样硬。

  早晨,人到齐了,牛车也来了。我们就带上刀锯、马锯(木工用的锯子是派不了用场的)、大斧子等工具和午餐,裹紧棉大衣,戴好棉帽子,用围巾把鼻子捂住,坐上马车往将军岭走。

  上山之前是往北走,我们就背过身坐,或者仰面躺在给牛吃的草料上,让太阳晒着。高兴的时候唱唱歌,或者说点陈年烂谷子的事解解闷。太阳越升越高,暖洋洋的。进山以后,因为树林子挡风,风小了一点。但脚一直没有活动,所以大家就轮换着下车走路,活动活动腿脚,免得冻坏。

  帮我上山砍柴的都是同在一个学校工作的上海知青,他们是王安平(后来成了我的妹夫)、王子平(和王安平不是兄弟)、袁瑞志、毛小毛(毛永泽)、韦银刚等,这些人也是经常帮我挑水、劈柴的人。

  牛车走得并不慢,十点来钟就到了山上。我们找了一块空旷的地方停了下来。这里阳光充足,四面是树林子,既可以避风,又可以晒太阳,不知道这样的空地是不是有意留下来的。牛车老板(凡是赶牛车、马车的都被称为“车老板”,并非一定是有钱的人)老王拴好牛,去割干草给牛吃。他们几个上海知青就去四面寻找伐木丢弃的树干和被风刮倒的断树干。再有找那些不成材的歪脖子树,用锯子或斧子把它们砍断。现成的树干不多,大多数都要用斧子和锯子。

  我的任务先是找好一块平地,准备吃饭时候休息用。然后架好铝锅,到雪厚的地方去取干净的雪,把它烧成开水。烧一锅直径24公分铝锅的水,要捧很多雪。还要在周围做好防火措施,防止余火被风刮散造成森林火灾。我小心地把铝锅架在安全的地方,找些枯树叶和干树枝,点着火,慢慢地把雪融化,直到烧开。而后把带来的生土豆埋到余火堆里,慢慢地焐熟,拿出来的时候,热乎乎、喷喷香。

  干活的时候大家都用劲,棉大衣都脱下来,有的连帽子也摘了。几个人分散在树林里,只听到大斧子砍树干的“当当”声,一声接着一声,很有一点《诗经》里《伐檀》的“砍砍坎坎伐檀兮”的味道,不过我们都是为自己而作。有时候还会听到有人会拉长声调大吼一下:“顺——山——倒——罗!——”那是较粗大的树干被伐断了,怕倒下来砸到周围的人。我在他们旁边,用小斧子把那些被伐的树干的枝桠砍掉。有时候也去试试用大斧子伐木,但挥不了几下就不行了。有时候,手握不住大斧子的把,斧子还会从手中飞出去。

  干到太阳升到头顶,肚子饿了,大家就围坐在火堆周围,再加上一点大的树枝,让火烧得旺旺的。在噼噼啪啪的干树枝的炸裂声和湿树枝的“嗞嗞”声中,大家一边取暖,一边就餐。因为带了两瓶白酒,大家就你一口,我一口地轮流喝起来,拿出熟菜,折几根树枝剥去树皮当筷子。拿盛菜的饭盒或饭盒盖到铝锅里舀开水喝。把还有一点热气的烙饼和馒头在火上再烤一烤,蛮有滋味的吃起来。那几个已经焐熟的土豆也已经被眼快的人瓜分了。这时候要是有一只野兔子,那就会被当场宰了,做最新鲜的烧烤兔肉。可惜野兔子早已经被我们吓跑了。

  吃完了喝好了,几个“老枪”就把棉大衣往地上一铺,仰天一趟,抽起烟来。天蓝蓝的,四面白白的桦树干和青蓝的杨树干高高的直指天空。雪白的云朵姿态各异,在蓝空飘过,景色实在很美。但那时候,没有那样的闲情逸致去照相,根本没有带照相机(我当时有一台海鸥120相机),也没有彩色胶卷,更没有现在那种数码相机。因为有好多人在这里,树林里的小动物都不敢露面,只有枝头的喜鹊还在欢叫。

  休息以后就是装车。要多装,就要好好放。我把树干上那些来不及砍去的枝干用斧子砍掉;他们和车老板老王就把一根根树干长长短短理好,整整齐齐的垛码到牛车上。上面还要放平,我们这些人还得坐牛车回去。这些都是技术活,他们的手有劲,粗麻绳这样那样一拧,就把一车树干给固定了。等装完了,已经快四点了,天已经黑下来了。我们检查一下余火是不是已经压灭,确定没有隐患就上车下山。

  牛大概是因为一直休息,很有力气,居然把几千斤重的车拉起来就走。我坐在树干上面,生怕牛车出问题。特别是下山的路不好走,就怕翻车,但那些上海知青却一路上有说有笑。

  尽管天已经黑了,但老牛一步一步地往回走。我没有听到车老板吆喝的声音,老牛自己从原路走到家。这一天天气也真是帮忙,回来没有风,所以也不感到特别冷。

  回到家,妻子已经准备好一桌丰盛的晚餐。大家执意要先卸车,再吃饭。我就让大伙儿把树干堆到房山头。卸车也快,把麻绳的活扣一开,在西边用力一推,树干就滚落下来。第二天稍微整理一下就好了。

  干完了,车老板老王不肯留下来在我家吃饭,带着牛车去牛棚了。我们这些人稍微拿热水洗一洗脸和手,就围拢来吃饭。一天劳累,坐下来喝一点,再说说知青生活,很快就到九点来钟了,他们就回到集体宿舍去了。

  第二天,他们几个人利用午休时间帮我把那些树干重新堆码。这样,冬天的取暖就一点都不用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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